彼时,乔子衍还在农田里精心检查农人有没有好好侍弄他的田地。
然后,就见女儿过来了,立马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说到紧要之处,还手舞足蹈起来,最后再说她被老四下了兵权,勒令她闭门思过,让他向老四给她求个情。
然而,乔子衍只不耐烦道。
“老子不掺合你们兄妹之间的事,你四哥叫你闭门思过,你就回去思过吧,少来烦老子。”
乔梦溪眉目透着不情愿,还不肯放弃。
“爹啊,你还是不是我爹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啊?你为什么不肯向着我?”
乔子衍这回回头,正眼瞧她了,他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笑容轻蔑。
“你啊,跟你二哥都是猪脑子,你俩搁老四手里,还不被他玩死?”
乔梦溪懵了,喃声道。
“爹,这话什么意思?”
“去,自己琢磨去吧,别打扰咱。”
乔梦溪见老爷子死活不肯帮她,拿起锄头,气不过,当着乔子衍的面,狠狠挖了两株秧苗,可把老爷子心疼坏了。
“哎呦,你个杀千刀的,你知不知道咱的苗儿长这么大,多宝贵的吗?赶紧给老子滚,再霍霍咱的苗儿,我叫老四把你关到收复九州那日。”乔子衍气狠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骂。
乔梦溪摸了摸鼻子,寻思自己真把老爷子气走了,赶紧撒腿就跑。
都跑到路边自己的马上了,都能听到老爷子坐在田埂的哭嚎声。
“这个孽女,咱的苗儿啊,可不能死喽啊……”乔梦溪这才心情舒畅,翻身骑马返回自己的府邸。
到了府上,乔梦溪召来她培养的女官,一一问话。
“我带兵出征后,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女官们一一将她离开几州所发生的大事都告诉她了,她寻思也没什么大事啊,不过她爹可不是个蠢人,既然能说出二哥跟她一样发蠢,那势必是二哥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紧接着,她正襟危坐,淡淡道。
“那我二哥身边可有发生什么事儿?”
这时,座下一名刘姓女官似有些话要说,却不知该不该说,看上去一直在犹豫。
乔梦溪当下看到,立马指着对方道。
“有话就说,休要吞吞吐吐。”
“启禀家主,二爷府上却有一事发生?”
“何事?”她问。
“二哥府上的子嗣均改了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