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那么恨你的前夫吗？有时候恨也是爱的一种体现。”
谁知道这一句话顿时让赵莺应激起来。
“胡说八道，谁说恨也是爱的一种体现？简直危言耸听，我对他只有恨，没有一丝丝爱……”
“好好好，你冷静，你冷静。”眼瞅着赵莺气的‘蹭’一下从沙发上站直了身子，程子衍赶紧扶着对方坐下，生怕对方下一秒就倒在地上。
“我很冷静，我再告诉你一遍，我对那个畜生，只有恨，没有半毛钱爱。”
这一刻程子衍相信了，未必女人就得跟自己的母亲一样，恨着父亲的时候，也爱着对对方，日子久了，恨也没有了，就只剩下了爱。
以己度人，程子衍以为所有的恨都伴随着恨。
但有些人爱没了，就只剩下纯恨。
赵莺大约是真醉了，她被程子衍扶着坐在沙发上时，顺势倒在了程子衍身上，将对方压在靠背上。
程子衍的脸和耳朵瞬间就变红了，他张开双臂想拉开对方，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你……”
下一秒就见赵莺将他一把抱住，在他怀里哭泣道。
“为什么我这么优秀，他不喜欢我，我比他外面的女人漂亮、年轻、家世好，除了没给他生个儿子，什么都比他外面的女人好，但为什么他还要出轨呢？”
程子衍听完，都不带思考的，直接了当道。
“因为他眼瞎，只要是外面的女人，哪怕是一坨屎，他都觉得是香的，都想尝尝，你不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是你不够优秀，而是对方眼瞎。”
他说完，就见怀里的女人双手撑在自己的胸膛上，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精致脸蛋，目光水汪汪的仿佛一池清泉，此刻直视他的眼眸，柔柔询问。
“那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程子衍咽了咽喉头，眼神下意识偏离对方的视线，却被对方白皙的双手将脸重新扳过来，正对着她，他听到她说。
“为什么这阵子不回来？为什么不敢看我？是我的感觉错了吗？我今晚醉酒并不是为了我的前夫，我早把对方忘得一干二净，我只是不懂，为什么你先招惹了我，却一走了之？难道你真的介意我年纪大？还是介意我结过婚？”
程子衍顿时慌了，赶紧说。
“不不不，我没有介意过这些。”
但赵莺仿佛听不见般，自顾自道。
“年纪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