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呀？”她嘀咕着。
开车司机登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一个喝醉酒的姑娘，还问扶着她的男人是谁，司机是个中年大哥，人挺热心，连忙询问。
“小伙子，什么情况？你认识这姑娘吗？你要是认识，人家怎么好端端问你是谁呢？”司机大叔十分怀疑两人的关系。
程子衍见状赶紧解释。
“我是她朋友，她喝醉了，别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她的，我俩认识的。”
然而司机似乎还是不怎么信。
“你俩认识，这姑娘刚问你是谁？”
“她喝醉了，哎呀，我们真的认识，你不信，我给她手机打个电话，您就知道了。”
程子衍又掏出自己手机，很快打电话，赵莺身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这才验证了两人确实是认识的关系，起码初次捡尸的陌生人肯定不会有对方手机号。
司机这才尴尬笑道。
“抱歉啊，小伙子，我们在这一带拉客，附近有些坏蛋不学好，欺负醉酒的小姑娘，那警方都通知过我们这些出租车司机，看到有问题的，要及时反映，实在是抱歉啊。”
“没事儿没事儿，大叔，您也挺仗义啊。”
两人聊了几句，没一会儿赵莺又开始发起酒疯。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程子衍本来扶着她来着，结果她张牙舞爪的，就要开车门，可把程子衍吓了一跳，赶紧将人搂住，固定在身边，安抚她。
“好好好，马上就回家，我们现在就坐车回家。”
赵莺消停了一会儿，但没几分钟，又开始折腾起来。
“死渣男，我诅咒你跟我离婚后天天阳痿，诅咒你在外面生的儿子不是你的种，我诅咒你得艾梅永远好不了……”
她这话程子衍还没什么反应呢，司机先受不了了。
“这大妹子，得多恨她前夫啊？杀人不过头点地，又是咒人阳痿，又是咒人被带绿帽当接盘侠，还咒人得艾梅，看不出来啊，还挺狠啊。”
另一边，程子衍大脑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了一样，僵在原地。
原来她结婚了？
也是，她比他大十岁，这个年纪正是适婚的年纪，结婚也正常。
尽管程子衍这么安慰自己，可心里却莫名有些不舒服。
直到，
但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司机的插话把他从那种难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