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徐放在后面。”
殷子衍挑了挑眉,扭头回身,只见徐放以为太子看到自己了,一脸惊喜的摇手道。
“殿下,是我,徐放啊?”
殷子衍转身,只当做看不见,语气也无比淡漠。
“不认识。”
容拓抿了抿唇,不敢多嘴。
旁边,陈元白和方渡安都是聪明人,见状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
另一边,太子已经询问起了容拓以后的打算。
“孤如今是太子,你想从明衣卫侍从做起,又或者入孤的东宫做个属官?”
容拓挠了挠头,憨笑道。
“你知道的,我是想去从军的。”
“我知道啊,可你家不是不许嘛。”太子反问。
勇毅伯府不是靖海伯这等没落勋贵,而是新贵,勇毅伯同临阳侯这等世袭武勋家族也不一样,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
甚至勇毅伯当初默许容拓当临阳侯嫡公子的好友兼跟班时,也是因为他这个伯爵爷,是当初临阳侯为神武军主帅时提拔上来的。
本该是嫡子跟随临阳侯府嫡公子的,然当初的原主文韬武略没一样出彩,勇毅伯不舍精心培养的大儿子给人当跟班,便让容拓去了。
这便是两人友情的来由。
而正是因为勇毅伯府是勋贵,资源有限,只能培养嫡长子,所以勇毅伯是打算将军中的资源用在大儿子容启身上。
容启一日不出人头地,下面的弟弟都别想出头。
反正,容拓想要从军,家里是不会允许的。尤其是嫡母,生怕他去从军,勇毅伯把军中的人脉资源全给他用上了。
这会儿见太子这么说,容拓也无所畏惧道。
“不给我用就不给我用,我还不稀罕呢。只是他们握着我姨娘,我只能听从他们的吩咐。可现在有殿下在,我说我要去从军,我那势利眼的父亲,巴不得把我送去军伍呢。”他苦笑道。
旁边的方渡安听到后,安慰他。
“容兄,若你家军中的人脉和资源不愿意给你用,你随时来我临阳侯府,我侯府从我这一代起,便要转文了。我是要考科举的,下面的弟弟们,父亲也不打算让从军,留之无用,还不如给你用。”
方渡安一番话让容拓震惊,下意识道。
“真的假的?”
“真的。”方渡安点头。
家中年长的弟弟们算计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