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弟弟们还小,尚且看不出个好歹来,还不如给太子的挚友用,也卖个人情。
他赶紧看向太子,太子也轻轻颔首,道。
“你呀,就是想的多,便是没有临阳侯府,孤送人去神武军,神武军上下也没人敢小瞧你。”这话的意思是光明正大送容拓走后门啊,容拓瞬间不好意思。
“还是不要了吧,我自己当个小兵,从头做起,也一样行。”
容拓想的很简单,但陈元白却不赞成道。
“容公子,你还是太过单纯,军中和官场向来一个道理,若你隐姓埋名,没有人脉,没有人扶持,纵使立功,也有上司冒名顶功。殿下以他的名义送你去军中,哪怕你会受些白眼,可一旦立功,无人敢夺你的功劳。有些时候,该亮出自己的背景就要亮明自己的背景,以免被不长眼的冲撞。”
陈元白乃是承恩侯府精心教导的继承人,可以说,他的思维是四人里最接近贵族的思维,为此太子也赞叹道。
“元白说的不错。”
为此,方渡安若有所思,他在外一向低调,以至于回到侯府,还是很低调,却从未想过高调亮明身份,有时候本身就是一种不想招惹人的低调。
最后在几人规劝下,容拓确认了自己的目标。
“那就请殿下年后,送我去从军了。”
“放心吧,必然忘不了你。”太子笑道。
几人顺着梅林转了一圈后,很快,又从另一小道返回宴中。
此时,宴会上,有人吹起了笛子,曲调悠扬,景色唯美,梅花香味扑鼻,座中??贵客云集,酒酣??处,还有男宾随之舞剑,伴随笛声,惊得落雪簌簌,美不胜收。
另一边,太子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有心叫好,却见宴中气氛舒朗,比之刚才拘谨的气氛好了太多,也不愿打扰,只好继续绕着大公主的后花园行走。
然而,他们走着走着,突然冒出来一个带着帷帽的女郎,拦住几人,俯身行礼道。
“靖海侯长女拜见太子殿下,见过几位公子。”
四人顿时止住脚步。
靖海侯长女,这几个词于几人可不陌生,那不就是之前太子退婚的未婚妻吗?
见对方拦住太子,陈元白看了看太子的脸色,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便主动道。
“孙小姐,窥伺殿下行踪,可是大罪。”
对方闻言,忙抬头解释。
“陈公子,我不过是凑巧走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