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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爷爷似乎没听懂她委婉的告辞,只是摸着拐杖头,感慨道:“临迁他父母去得早,只留下他一个孩子,没想到连他也去得那么早,他父母这一脉啊,就没了后代了。”
    唐挽知道他话里有话,她看着他浑浊的眼珠子,心头微凛。
    这个头发半白的老者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明明前两天才在小辈面前维护过她,帮她说话,今天在盛临迁下葬后却说这种话。
    意图是……让她愧疚吧。
    唐挽余光扫见一旁的盛绥,心里便有了成算,也是为了打配合吧。
    果不其然,盛绥不悦地道:“父亲说的是什么话?这种话放在心里自己难受就行了,何必说出来,更何况,父亲其实也没那么难受吧,做出这一副姿态……您老人家不如早点上楼睡觉。”
    话音落下,唐挽和盛爷爷的表情都有不同程度的凝固。
    唐挽抿着唇角,有点出乎意料了,盛绥语气那么重,好像不是打配合的意思啊。
    而盛爷爷已经黑了脸,握着拐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混账东西,盛绥不会看不出这是要让他接话配合的意思,所以这是真的不悦了。为了维护唐挽,就那么在意这个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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