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律是郁氏集团法务部的,每年处理的官司不少,值得信任。
这次的事情涉及到了夺嫡。
会有无数人蹦出来阻挠。
“夏总,我不关心其他的,我只打我该打的官司。”高律,“您能找到就找,实在找不到,我只能短时间之内,啃一下他们的刑法了。”
夏泠笑笑:“好。”
她送高律去警署,在车上给郁瑾打电话:“巴南王子的电话,能不能给我?”
“好。”郁瑾这次没废话。
挂断电话之后,他便把巴南的电话给了夏泠。
夏泠拨通电话,无人接听。
又拨。
还是无人接。
一连拨了五六通电话出去,始终无人接听。
夏泠握着手机,恍然大悟,难怪郁瑾这次给电话那么痛快,原来是知道巴南并不愿意参与此事。
不,或者说,巴南在借着这件事逼她和郁司澈为他背书。
巴南手里不缺人脉支持,缺钱。
如果郁司澈和夏泠愿意为他站队,他们的资源就可以为巴南所用,而巴南也可以借此打通H国与郁、付两个集团的玉石生意。
哪怕是巴南即位之后,也依旧可以源源不断地为H国提供更多的好处。
可对郁司澈和夏泠来说,太冒险了。
一旦巴南落败,郁付两个集团曾参与过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会带来无数的后患。
他们赌不起。
高律从警署出来,上车:“案子我已经做过了解了,情况对我们不利,他们发生争执的范围刚好没有监控。目前所有的目击者统一口供,是郁总和邱诀挑衅在先,其他人则是被迫反击。”
夏泠按揉着眉心:“没监控?我看是故意的。”
“这个案子很棘手。”高律抿唇。
夏泠向后一靠:“我们现在就是一片浮在大海的一叶扁舟,一点风雨就可以将我们打翻。”
“大使馆那边的意思是打算想方设法的先把郁总和邱诀引渡回国,只要回去,一切都好说。”高律眉梢微蹙,“不过想要做无罪辩护就难了。”
夏泠启动车子,打方向盘:“先找证据,找人质,我就不信了,难道他们还能收买所有人不成?郁司澈现在虽然不是郁氏集团的董事长,但若是被判了刑,对郁氏集团和付氏集团的舆论影响都很大。”
不会有人在意前因后果,他们只会关注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