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的意思是,做无罪辩护?”
“对,败诉了再说。”夏泠。
高律长叹一声,当下这个情景,想要做正当自卫太难了,胜率不大,如果是做有罪辩护的话,她可以争取最小的刑期,并配合大使馆把人引渡回国。
但夏泠既然这么说了,她也只能拼一把。
夏泠把高律送回酒店:“我安排了车和人给你,直接用,不用和我打招呼。”
“好。”高律点头,“夏总,你们显然是被人针对了,想办法在本地找个靠山吧。”
夏泠苦笑,她叹气:“弄成如今的场面,就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让我们去求他。”
高律立刻明白了,也不再多问。
夏泠回了医院,今天郁司澈的情况好了许多,她把在警署打听到的信息告知。
邱诀气急了,直接跳下床:“他们怎么能睁眼说瞎话?明明就是他们先动手的!而且,我看见了,有一个监控正好对着我们!如果不是有监控,我也不可能动手啊。”
“既然没监控,就更不能只听他们一方之言。”郁司澈把话接过去,“让高律去搜集他们是一个涉黑组织的证据,他们既然是同一伙的,法官就不会轻易采信他们的话。”
夏泠也是这个意思:“巴南那边?”
郁司澈沉思片刻:“既然巴南王子已经把态度摆出来了,我们就不要再找他了。他想做生意,可以,可用这种方式,逼我们就范,做梦。”
他们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里。
夏泠给郁司澈盖好被子:“好。”
这场硬仗,不好打。
夏泠也从宫内搬了出来,每天都和高律跑来跑去找证据。
随着郁司澈和邱诀的伤势好转,拘留所便将他们转移回去,夏泠探访受到限制。
七天的时间转眼过去,但案子可以说毫无进展。
邱诀虽然说过,发生争执的地方有监控,然而拘留所始终不承认,高律也拿不到监控。
本地的律师对这件案子,更是避之不及,没有一个愿意接的。
饶是夏泠的心态再好,经历过种种,也开始焦虑得睡不好。
这天早晨,她早早醒来,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打算下楼去买早餐,刚出酒店大门,看见立在石柱旁的郁瑾。
“嫂子,好久不见啊。”郁瑾指间夹着一根烟,烟头明明灭灭,他脸上还挂着不走心的笑。
夏泠只对他微微颔首,便迈步下了台阶。
郁瑾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