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谦低笑一声:“我知道你在诧异什么,是觉得我今天有好好说话了?”
夏泠:“……”
“那是因为我回去之后想了想,觉得你我之间到底是夫妻……”
“马上就到离婚冷静期了。”夏泠无情提醒他。
墨时谦脸色未僵,随后又立刻道:“起码这段时间还是夫妻,更何况,既然都已经要分开了,我们又何必总是针锋相对的?而且,我听说了有不少夫妻在婚姻存续期间闹得脸红脖子粗,但在离婚冷静期结束时又重归于好了,说不定,我们也是这样的……”
“不可能!”夏泠目光如同尖锐的刀,一字一句地说,“墨时谦,别的夫妻或许有可能,但你我之间,绝对不可能重归于好!”
墨时谦脸色一白,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明天我会去看墨念安。”夏泠丢下这么一句话,直接离开了。
墨时谦脸色难堪的将领带拽松了,深吸一口气。
他还是太给她脸了!
手机铃声响起。
墨时谦接通:“爸。”
“你把夏泠哄好了吗?”墨老爷子问。
“夏泠脾气又臭又硬……”
“蠢货!”墨老爷子怒道,“哄女人能有多难?无非就是讨她开心,说一些违和的假话,夸她漂亮,给她钱和礼物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