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绕过他,伸手去开门,想要离开。
她没心思,也没兴趣把时间放在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辩论上。
“谈到这些事情,你就要走。”墨时谦直接将她拦下,“你和我结婚这么多年,扪心自问,我哪里做得不够好?除了你准备的那场婚礼给了晴雪之外,但晴雪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为什么一定要和病人斤斤计较?”
“放开!”夏泠冷冷开口。
“不放!”墨时谦,“我今天一定要和你说清楚,省得你用这些事情,到处传我的流言蜚语!今天,郁司澈把我和白泽相提并论,白泽那么一个畜生,也配得上?”
“你和白泽,不相上下!”夏泠猛的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语气有了情绪起伏,“你把我叫过来,是想训诫我,试图让我听话,最好再告诉全世界的人,你是一个十分合格的爱人,是个十全十美的人,身上一点都挑不出错来?”
墨时谦绷紧的双唇微微一松:“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让你过分误会我,也不想让其他人误会我。”
夏泠讥讽一笑:“墨时谦,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觉得可笑吗?”
“算了。”墨时谦气势稍稍消减一些,只是攥着夏泠的那只手还没有松开,“过去的事情纠结起来没完没了。”
夏泠转身要走。
“你急什么?”墨时谦不满道,“我话还没有说完。”
夏泠冷眼抬眸看他,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耐。
她的眼型非常漂亮,眼尾微微上挑,是有点魅惑的感觉,但因为平素性格冷硬,反而把她身上这点不多的媚态全压了下去。
墨时谦比她稍稍高一个头,此刻垂眸看她,竟然从她脸上看出几分别样的情态。
他喉结上下一滚,再开口时,嗓音略显几分沙哑:“你去看看念安吧,他之前确实有些不听话了,但现在已经开始改了。”
“他不缺吃不缺穿,在医院有人照顾,就算我去看,也对他的病情没有什么帮助。”夏泠短时间之内并不想见墨念安。
“念安毕竟是你生的孩子!”墨时谦道,“你和我闹不和就算了,难道真的对自己亲生儿子不管不问吗?”
夏泠的脊背微微一僵。
“泠泠,无论念安有什么错,始终是你的儿子。”墨时谦温声说,“对他,稍微多点耐心,好不好?”
夏泠狐疑看他一眼:“你今天疯了?”
“嗯?”墨时谦眉梢一扬,“我怎么了?”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