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拿百姓的命当筹码的时候,问过我的价吗?
三千万?三千万是打发叫花子?
你们四大家族在租界存的黄金、
在香港开的户头、在重庆囤的地皮——
要我一笔一笔给你念出来吗?”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手枪。
枪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上前一步。
用枪管抵住宋子文的额头。
把他钉在墙上。
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
宋子文瞳孔骤缩。
腿剧烈发抖。
膝盖互相碰撞。
发出咯咯的声响。
裤裆湿了一片。
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来。
滴在地板上。
龙啸云凑近他的脸。
声音压得很低。
每个字都像刀子在剜骨头。
“一亿。现大洋。少一块,
下次这把枪就不是抵你脑门了。
你觉得我不敢?你试试。
你们在西南试过了——结果怎么样?
赵汝舟在囚车里,周文渊在牢房里。
你宋子文想当下一个?”
陈立夫缩在墙角。
嘴唇发白。
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终没发出任何声音。
龙啸云余光扫到他。
猛地转过头。
吼了一声。
“你也想还价?!”
陈立夫被他眼里的戾气慑住。
浑身一哆嗦。
靠在墙上双手举起来。
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嘴唇抖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龙啸云把枪收回腰间。
退后一步。
环视着面前三个人——
孔祥熙瘫在沙发上捂喉咳嗽。
宋子文捂着脸缩在墙边。
裤裆湿了一大片。
陈立夫靠在墙角举着双手。
脸色惨白。
三个人。
三种姿态。
眼底是同一种恐惧。
他整了整军装领口。
动作很慢很仔细。
把每一颗扣子都扣好。
然后开口。
声音恢复了平静。
那种平静比刚才的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