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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
    可现在他坐在那里,柳铭中却觉得他好像变了个人——不再是目无下尘的白玉神像,反而像把饮血割风的刀。质地坚硬,不屈不折,利刃寒光凛冽,足以斩断世间一切魑魅魍魉。
    真奇怪,一个养尊处优的亲王,为什么会让人觉得他身上满是风刀霜剑的痕迹呢?
    “殿下……”他嗫嚅着,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冀,惊惶地望着玉宫照夜。
    “你方才说的不错,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是盼着龙沙好的人,绝不会做出这等自绝后路的行径。”
    玉宫照夜开口定了基调,柳铭中自然顺着他接道:“挑衅夕陵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一定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想伺机破坏夕陵与龙沙的盟约。”
    他作出倾听的姿态,满怀期待地等着玉宫照夜继续推论。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卫拂那样开口就是长篇大论,玉宫照夜实在没那么多瞎话可编,他天性就不是个嘴碎的人,于是干脆地一锤定音:“所以这件事必然是十相教的阴谋。”
    “啊?”
    柳铭中被他天外飞来一锤砸懵了:“十相教吗?”
    玉宫照夜勉为其难地挤出一句提示:“谁得利最多,谁就是凶手。”
    “可是……”
    柳铭中想说龙沙国内也不完全是一条心,还不能排除自己人作案的可能性,现在就下定论恐怕过于草率。但玉宫照夜的思考过程虽然十分简略、近似于无,唯独对结论格外笃定:“我说是十相教,就一定是十相教。”
    “今晚觐见夕陵皇帝,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据闻柳卿才藻富赡,尤工于诗文,今日一见,名下固无虚士。”
    “朕近日偶然听见两句诗,觉得很有意思,可惜不知道出处,不知道柳卿听没听说过?”
    夜宴席上,两国文官学士作诗酬唱,隐隐有点互相别苗头的意思。玉宫照夜是不用参加这种高雅活动的,只剩柳铭中独挑大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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