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女子而言,容颜便是半条命。”
“无妨,我知道有一法子能除疤。”
“什么法子?”
“听说神医谷的谷主医术高明,他亲手所制的玉肌膏,不仅美容养颜,还能祛疤疗伤。”
……
闻言,柳庭月脸色微变,指尖反复捏着帕子,垂着的羽睫微微颤抖,似乎在犹豫挣扎。
“嗯?”
萧珩勾起她的下巴,嘴角是懒怠的邪气,仿佛洞悉一切。
柳庭月抿唇,低声道,“可是……庭月听说,那玉肌膏虽有效,却含一味寒性猛药,女子久用宫寒伤身,严重伤及子嗣根本,正经门户的女子不会轻易用,唯有那一心想要讨好男子的妾室,才会冒险一用。”
“这个无需担心,到时使用玉肌膏时,再服用暖宫丸,寒热两相抵制,自然不会有影响。”
萧珩笑得坦荡而又放肆,仿佛不将这世间一切放在眼里。
柳庭月沉默低下头,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自心底升起,再蔓延至全身四肢……比起使用玉肌膏的风险,她更心寒萧珩的态度。
这时,萧珩再次勾起她的下巴,一声轻笑过后,微凉的唇覆在她脸颊的疤痕之处,带来一丝温润潮湿的触觉。
她想要将人推开,可手放在他胸膛,怎么也不舍得推开,任凭满腔的痴念作祟,步步沉沦再无退路……
半月转瞬而逝,
天气渐渐转凉,已到了深秋时节。
轩竹阁的竹林,失去了往日的青翠,竹叶泛着微微枯黄,簌簌风一过,便有几片落下。
春棠一如往常,伺候谢烬用膳。
吃完饭,谢烬放下筷子,看了眼窗外的景色,忽然道,“明日是重阳节,你且去库房领些银子,买些东西回家看看,若想多住两日也无妨。”
春棠一怔,似是没想到谢烬会这么说,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暖意,“谢小公子,但是明日重阳节是府中最忙的时候,奴婢担心……”
“无妨,你且去吧,我自有安排。”
谢烬摆了摆手。
正当春棠准备谢恩时,他语气云淡风轻地道,“我记得你母亲身体不好,恰好我库房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