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手里举起一封书信,目光仇恨地瞪着姜思禾。
到了这个时候姜思禾算是看明白了,姜知远把她一路引过来,原来打的是这么个目的。
让渊州和京城反目,想必顾元骋那颗人头,这个时候已经在被送回渊州的路上了。
无论这人是不是她杀的,这罪名就是要扣在她头上。
渊州只会认为她为了不履行婚约,把人杀了。
目的就是让渊州彻底和京城反目,镇国公顺势收揽,他这是一石二鸟的打算,可真是天衣无缝啊!
“幸好姜公子拼了性命,把侯爷身边的小厮保住,还有侯爷的头……刚才路上我已经把那唯一目睹的人证,还有小侯爷的头颅护送回渊州了。”
管事看姜思禾依然没有开口,朝身后的人看了一眼,他们便摸向腰间佩剑。
姜思禾前面的侍卫见状,直接拔了腰间佩剑,护住主子,“放肆,你们若是敢动我家小姐。今日就别想离开这里……”
“你们安阳侯府觉得和裴太傅有了交集,如今真是连杀了人都这般嚣张跋扈,多亏姜公子拚死护住了我家侯爷的头颅,留了证据和证人,我家老夫人定是会上京告御状,让你这凶手无法逍遥法外……”
姜思禾明白她和顾元骋在清河郡那场口舌之争,很多人当时都看到了。
姜知远正是利用这一点,让渊州那边相信是她杀了顾元骋。
渊州居然信了,是没脑子,还是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