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骋身边的亲信,想必都已经被灭口了。
留得活口就是为了给她做实罪名。
那管事察觉到自己这边没几分胜算,往回退了几步。
“带上小侯爷,咱们先离开。”
姜思禾没让侍卫阻拦,她若是今日真杀了这管事这些人,还真如了姜知远的意,做实了杀顾元骋的事实。
渊州那边更有了借口发难。
“你们秦家人这般心狠手辣,不就是觉得勾结上了裴太傅,你们也不会落得好下场……”
“小姐,要不要拦住他们?”
那管事有些惊恐地看着姜思禾,“你们要做什么?”
姜思禾轻轻推开护在她前面的侍卫,神色冷沉。
“我不和你废话,你给姜知远带个话回去,要是他敢动我母亲和表哥,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会让他满盘皆输,什么都得不到。”
管事听了她的话,愣了一下,显然是知道她的身份的,刚才故意强调她秦家人的身份。
管事被姜思禾眼底杀意吓到了,急忙带着他的人和那无头尸体离开了。
“小姐,要不要追上去?”
姜思禾摇了摇头:“不必了,姜知远已经把顾元骋的人头送去了渊州,这个管事不过是他特意安排过来告知我的。”
姜知远这是挑明了告诉她,棋局已经开,就看她要怎么落子。
既然他先落了子,那她就陪他下完。
这般野心勃勃之人,镇国公留在身边,也会寝食难安吧?
姜思禾冷笑一声,不如就送他一份投名状给镇国公。
“沈时安现在到了哪里?”
“沈昭留下的记号,走了另一条路,应该是他察觉到了姜知远他们的踪迹,似乎是不想撞上……”
姜思禾身后一名侍卫,低声禀报。
“想办法通知沈昭,让他在姜知远和沈时安进晋阳城前,碰到一起。”
“是。”
吩咐完这些,姜思禾反而不着急追上姜知远了。
“小姐,那无头的尸体真是渊州的小侯爷吗?”
秦朗身边那个小厮,摸着脑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永毅小侯爷就这么死了。
“只一个玉佩,我还不能确认,姜知远让那管事过来,便足以证明了那尸体是顾元骋不假。”
小厮更加不解了,“那姜公子勾结永毅侯劫持了夫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