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姐姐她已经六亲不认,您又何必和她多费口舌。咱们这就去府衙告她,谋害生父。”
“报官?妹妹这话说得可真是天真无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谋害生父了,人证物证,若是拿不出来,你这一句话我就能告你诬告。”
姜静姝被堵得一句说不上来。
姜思禾说完又看向阮姨娘,“既然你回来了,那父亲就你来照顾,正好全了你这些年待他的情深意重。”
说完走到门口,姜静姝正好挡了门口。
姜思禾看她一眼,嗤笑一声,猛地推开了她一把。
姜静姝一个被推得一个不稳,自己摔在了地上,她立刻哽咽着嚷嚷。
“姐姐,你推我?”
“对啊,好狗不挡道,你挡了我的路,我自然要推开。”
姜静姝被她这话气得胸口起伏,“你……”
姜思禾不想理会她,抬步要走,却被一身影挡了去路。
“侯爷……”摔在地上的姜静姝语气柔柔软软地唤了一声。
姜思禾看了过去,肃安侯那张不算陌生的脸,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前世的种种即便已经过眼云烟,可是再见到这个,曾让她为了生存,想要攀附的男人时,她还是下意识躲开了视线。
“裴夫人。”
肃安侯萧廷北,这个时候他还算年轻,一张温和的脸上挂着一抹讨好的浅笑。
萧廷北也有些诧异姜思禾的反应,好似她们之前见过?
姜思禾恍惚了一下,微微后退数步,等心神恢复一些,平声反问:“肃安侯?”
“裴夫人可能诧异我为何会在这里……”
姜思禾已经没了刚才的恍然,目光冷沉地扫了过去。
“阿姝她听说姜府主母病重,特意央求我,想要回府探望,可是我们打扰了?”
他话刚说完,游廊处有一个护卫捂着头上的伤口,跑着进来,看到肃安侯站在那里,急忙过来给姜思禾请罪。
“夫人,他们……他们打了西角门的侍卫,从角门闯进来的。”
原来是姜静姝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给他指了路,让他从角门守卫弱的地方进来的。
姜思禾目光冷了下去,“这就是你肃安侯府的规矩?”
“裴夫人,是我们失礼了,主要是姜府被围了好几日,阿姝她担心府里的情况,我又不忍看她担心,才如此鲁莽。”
如前世一般,萧廷北这张嘴,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