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下官知罪。”
太湖修建时,太后特意召他入宫,让他在这上面做些手脚,他也从中获了点利,他想着有太后在背后,即便被查到,户部的同僚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裴砚朝说出此事,只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姜大人,户部这水太深,你还是去沧郡收敛收敛心性吧。”
说完抬步离开。
姜宗元软着身子靠在一旁,突然笑了起来。
沧郡?那可是个荒凉之地,曾有两届州郡官员还没到地方,就死在了路上。
他们这是想要他死?
他跑出去,想要追上去,却被他的小厮福安拦住。
“老爷,后院的库房被搬空了。”
姜宗元闻言愣怔地看向小厮福安,“你说什么?”
“小的说,库房被搬空了。”
他像是听不明白,起身便往后院走,走着走着却突然一下摔进了旁边的花丛里。
福安急忙追上去扶他起身。
“老爷,您还好吗?”
花丛有些刺,他那张脸被划了不少口子,可他来不及管,“快扶我去春华阁。”
福安虽有些不理解,却还是扶着他往春华阁赶过去。
到了门口,侍卫拦了他们。
“我要见夫人,还有二小姐。”
“二小姐吩咐了,夫人身体虚弱,不见外人。”
“外人?我是外人吗?我是二小姐的父亲,大夫人的夫君……”
侍卫闻言,神色冷漠,“二小姐说,您和大夫人已经和离。”
“你们……你们让开……”
姜宗元已经有些疯了,在他自己的宅院,却被拦在外面,这是什么理?
冲上去想要进去,被侍卫拦住扔了出去。
发髻在这期间乱糟糟,脸上也全是划花的伤口,整个人再没了往日的体面。
“老爷,咱们先回去吧,等小姐和夫人,心情好一些了咱们再过来。”
福安跟了姜宗元多年,从没见他这般狼狈过。
姜宗元看着门口冷面的侍卫,也只得作罢,让福安扶着回去。
屋里,姜思禾正给大夫人喂药。
“我怎么听着外面有人叫嚷?”
大夫人靠在大迎枕上,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