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肯定是听错了。”
这个时候才不会让父亲再见到母亲一面,生怕惹得母亲伤心难过。
“你父亲他,很痛快地就写了和离书?”
回来便把和离书给了母亲,她看过后,眼角微红,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姜思禾看出她眼底有种解脱的快感。
“肯定不能那么痛快,母亲就不要问了,现在就想想住那个院子,东城?还是西城?”
大夫人忍不住笑着说:“哪里都好,只要离开这里。”
“那城东吧,离我近些。”
大夫人笑着点头,“我觉得今日身子就好了很多,咱们什么搬出去?”
张太医让母亲分三次服下那药丸,已经服了两次,明日还有一次。
“明日吧。”
把这三次药服完,身上的毒应该就解了,等去了新宅子再养一养。
“母亲不愿意待在这里,那就明日搬出去。”姜思禾把药碗放下笑着回她。
“好,之前就让锦素和锦兰在清理库房,这会儿她们应该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姜思禾:“不用那般麻烦,库房昨晚已经搬好了,母亲只管把这屋里需要的都让人一并都带走即可。”
“库房搬好了?”
“嗯,都搬好了。”
刚才晴雪已经向她禀报过来,库房已经搬到了那间两进的院子。
“阿禾,你……”
“母亲,说了什么都不问的,只管养身体。”
姜思禾打断了大夫人的提问。
反正姜家一直都是母亲在养着,库房里的东西多是母亲的。
至于姜家的,也是母亲的,反正父亲以后也用不着了。
毕竟沧郡那么偏远的地方,父亲也带不走。
——
“什么叫库房被搬空了?”
福安急忙解释,“就是,昨晚二小姐身边的婢女晴雪,带了不少人,搬了一夜,天亮后小的去看了库房,一点不剩。”
姜宗元胸口起伏,接着弯腰猛地吐了一口血。
“老爷?”福安见状吓得急忙询问:“小的去找大夫……”
福安小跑着出去,姜宗元躺在椅背上缓了一口气,扶着椅子把手起身想要够桌子上的茶杯,却摔在了地上。
等福安带着大夫进来时,姜宗元已经昏倒在地上。
姜思禾得了消息赶过来时,大夫正在给姜宗元扎针。
等大夫扎完针,起身向姜思禾禀报。
“二小姐,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