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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画是有什么问题吗?”
    姜思禾指了指画,又指了指自己。
    “我和她像吗?”
    裴砚朝心思转得极快,从两人见面,她情绪不对,到第一句问的便是,她像不像他的故人,现在又问她和公主像不像……
    从她种种表现来看,她是误会了什么?
    “不像。”
    裴砚朝回答得很是干脆。
    “眉眼,神韵没有一丝相似吗?”
    “没有。”
    “这么肯定,看来是记忆深刻呀。”
    裴砚朝有些哭笑不得,这女子不讲理起来,他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其实他已经多少猜到她为何会这样了,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阿禾,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和公主只是同窗之谊。”
    姜思禾把画塞进他怀里,“之前东月国和谈之事,也是你与公主共谋,我说得没错吧?”
    “月弥公主告诉你的?”
    “这是我现在问你的重点吗?”
    裴砚朝把塞进他手里的画收到旁边,往她身边坐了坐。
    “我先解释画的事情,当年画完便交给了先生,之后我从未再见过这幅画,你是从何处得来?”
    “裴菀儿给我的。”
    姜思禾也没隐瞒,裴菀儿敢拿给她,就该做好心理准备,这事儿会被裴砚朝知道。
    “好,那我知道了,这事之后我会解决。”
    说完从矮几上给她倒了一杯茶,“先喝点水。”
    姜思禾被裴砚朝稳定的情绪感染,已经没有来时那般急躁,反而多了几分想要清楚,他和安和公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接了他递过来的水,轻轻抿了一口,抬头示意他可以继续解释了。
    裴砚朝无奈笑了一下。
    “当年和亲是安和公主自己的选择,她不愿看到生灵涂炭自请去东月和亲,缓和两国的冲突,不过却被镇国公从中做手脚,杀了来接她的东月国主,也就是月弥公主的兄长。”
    姜思禾听了这些轻轻点了点头,她似乎听明白了,裴砚朝应该的确和安和公主没什么。
    那般心中有大义的女子,不是她该质疑的人。
    “东月国主被杀,当时边境大乱,镇国公从中夺取了不少边境兵权,公主为了缓和两国关系,没有选择返回,而是继续和亲现在的东月国主,而现在这任国主便是当年和镇国公勾结之人,她在东月国也是举步维艰,便给我写了信,想要借我的手促成两国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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