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她在那个国家过得多么难,可她却从未忘记过自己的使命,依然在用自己的绵薄之力护着她的子民。
或许这就是大景的公主,一位心存苍生让人敬佩的公主。
“对不起,是我狭隘了,误会了你和公主。”
姜思禾垂头,轻声给他道歉,也向被她误会的安和公主道歉。
裴砚朝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起来,你和她也确实有像的地方……”
姜思禾抬头,疑惑地看他,“刚才你不是说不像吗?”
“我说是脾性,都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是这股韧劲让看起来柔弱的你们,却总是能做出让人惊讶不已的事情。”
“没有,我怎么能比得过公主那般大义的女子。”
裴砚朝把人轻轻拉进怀里,“你也不必妄自菲薄,站得高度不同,看到的便不同,我相信未来你站在高处后,不会比她做得差。”
姜思禾仰头看向他,眼里含了水光,“公主她,在东月过得并不好对吗?”
同为女子,她此刻有些心疼安和公主的境遇。
“你看,你虽外表坚韧,却有颗极柔弱的心。”
用指腹抹掉她眼角落下来的那滴泪,“她于你不过是没见过的人,你却会为她的境遇掉眼泪,这便是共情,你能用自身去体会到她的不易,这是良善。”
姜思禾被他这么一说,更觉得心里难受,自己什么作为都没有,还去误解一个那般优秀的女子。
忍不住为自己而感到羞愧。
被裴砚朝这么一说,她更有些忍不住,抱住他伏在他肩膀上掉眼泪。
为公主的大义,为那些为了守护国家的英雄而哀伤。
“怎么还越说,哭得越凶了?”
姜思禾轻轻啜泣地说:“我就是有些难受,哭一会儿就好……”
裴砚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那就哭一会儿。”
允许她情绪的释放,不然她心底的内疚更无法释怀。
过了好一会儿,姜思禾缓了缓情绪,带着哭腔,微微仰头问裴砚朝。
“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大义,只知小情小爱?”
裴砚朝笑着回她:“你又不是大景的公主,也不曾享受过万民敬仰,何须跟她比较。”
“就是觉得自己格局有些小。”
“我刚刚便说过了,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和做的便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