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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哪跟哪啊……
    姜思禾若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份,她真要掀开帘幔好好问问,这老大夫把个脉,是怎么联想老夫少妻,又到生孩子的?
    屋里裴砚朝算是最镇定的,冷眼扫向言安。
    言安忍不住冷汗都冒出来了,这乡野郎中就是敢说话……
    那老大夫浑然不知屋里几人的反应。
    摸着胡子,忍不住想。
    自己当年也是老夫少妻,也很疼惜自己好不容易娶到的小娇妻,也不舍她过早生养,便很是节制,谁知妻子每月来月事时疼得死去活来。
    后来便研究出一套方案……
    如今看起来,这位老爷和他有几分相似!
    老大夫摸着胡子,看了一眼言安。
    “你先出去,我与他夫妻二人有些话说……”
    言安上前一步,那架势看着是想要把这老大夫拖出去。
    不过被裴砚朝冷声制止:“你先出去!”
    言安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家大人,大人这是还要听这乡野郎中胡言乱语?
    “出去!”
    裴砚朝这两个字压得更低了,言安急忙转身出去了。
    “说!”
    裴砚朝语气冷沉,老大夫觉得他是关心夫人,乱了心神,不与他计较。
    摸着胡子慢悠悠地说道。
    “这阴阳调和一说,于夫妻之道最是有利,尊夫人行经不畅,老爷可不必太过疼惜,房事频繁一些,于夫人有利,若是能在生养时多加调养,这小时候落下的病根,也可根治!”
    裴砚朝总算从他嘴角听到一句有用的,冷声反问:“小时候落下的病根?”
    “老爷可能不知,尊夫人这毛病老夫瞧着,应该是年幼来月事时受过寒凉,落下的病根!”
    躲在帘幔后面的姜思禾听到这句,总算觉得这老大夫不是个彻底的庸医,还是能看出些东西的。
    她这的确是初来月事那会儿,寒冬腊月在井边打水时,不小心滑倒,一桶凉水泼在了身上。
    那时着急给小娘和妹妹做早饭,也不知道要在来月事时多加保暖,就那样穿着湿漉漉的衣裙做好早饭,身体把衣服都蒸干了,她也忘了换衣服。
    后来每次来月事便会疼得死去活来,小娘和妹妹还觉得是她太过娇气了。
    “可有办法缓解?”
    “老夫可以先开一剂止疼的药方,不过这个治标不治本,只能缓解这次,下次依然会疼!”
    裴砚朝敛眉道:“那便劳烦开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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