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知道你们大户人家讲究,怕夫人年岁小,不好生养,老夫还有一个秘方,可以让她调养着,不再受这样的罪……”
裴砚朝负手走过去,低声询问:“是什么?”
“老夫那秘方,再配合之前说过的阴阳调和之道,也就三个月,尊夫人日后再不会受这样的罪!”
那老大夫先把止疼的药方开好,递给裴砚朝,之后又提笔,写了一个方子。
“这是方子,阴阳调和之道嘛,你可让你那下属跟着老夫去我那里取,是我自己撰写的一本书,一般人老夫可不给……”
裴砚朝看着那方子迟迟未接,那老大夫有些不高兴了。
“怎么,不信老夫的医术?老夫虽在京城不怎么出名,可是在这十里八乡也是有些名头的!”
“不是……”裴砚朝是觉得就算他拿了这方子,可那阴阳调和之道,他也无法可施,他并不是姜思禾的……
老大夫打断了他的思绪,把方子往他怀里一塞。
“那就拿着,若是觉得不可信,回头大可以去再让其他大夫给你看看,绝不会有比老夫这法子再好的!”
老大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又笑呵呵地说道。
“老夫看你是个不错的,老夫少妻,还疼惜娇妻,才给你的,若是不疼媳妇的,老夫可不会多此一举!”
他这方子,当年可是为了自己夫人精心调配,结合阴阳调和之道,于妇人行经之症最为有效。
裴砚朝看着怀里的方子良久,最后沉着眉眼,把方子收进了衣袖里。
“哎,这就对了,夫人受罪,你这不也跟着心疼,多调和调和就好啦!”
这老大夫越说越随意,显然已经忘了裴砚朝的身份。
只觉得两人一样,都娶了年岁小的娇妻,就该多疼惜。
“言安,送他出去,顺便抓药!”
裴砚朝直接冷脸送客了,老大夫也没察觉,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言安在门口,该听的,不该听都听全了。
他是没想到,他家大人竟然真相信了这个乡野郎中。
“是,大人!”
言安急忙应了裴砚朝的吩咐。
屋里只剩裴砚山和姜思禾两人,一个站在帘幔外面,一个坐在帘幔里面。
两人都没开口说话,姜思禾是觉得今日,她算是在裴砚朝面前把脸丢尽了。
裴砚朝却在思索,今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