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菀儿察觉到姜思禾看过来,瞬间就换上了一个温婉的笑意,冲她点了点头。
姜思禾有些诧异,但还是礼貌地回了她一个笑。
裴雪霁看到,直接冷哼:“假惺惺的!”
三人的一举一动,裴砚朝看在眼里,并未阻止。
一堂辩论课结束,裴砚朝本想把姜思禾叫到书房,直接拿出那幅骨骼图问清楚她,谁知那小丫头跑得倒是挺快。
他一个转身,人已经不在了。
等他走出山门时,看到姜府的马车已经行了很远。
躲他倒是躲得快,可惜逃得了今日,逃不了明日。
坐在马车里的姜思禾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小姐,可是受凉了?”
姜思禾摇了摇头:“没有,八成是有人背后骂我呢!”
……
本来说要代两日课的裴太傅,第二日却并未来。
裴雪霁一来就给姜思禾报喜。
“我小叔今日来不了了,我们出门时,刑部那边有人急匆匆过来找他,他去忙公务了!”
姜思禾闻言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她今日出门时还把那晚的事情捋了一遍,就怕说出来的话被那人抓到漏洞。
如此看来今日是安全了。
“小叔也就这两日得空,听说下个月东月国要来咱们这里觐见,他有的忙了!”
裴雪霁贪玩,只要想到小叔过几日忙的无暇顾及她,就高兴,并不去深想朝中的事情。
可她这话却提醒了姜思禾。
她记得这次东月国的到来,便是京城动乱的开端。
那时候她和姜静姝已经进了侯府,只知道侯夫人陪着侯爷进宫赴宴时,皇上遇刺了。
后来查来查去,最后矛头指向了东月人,东月人又牵扯了一众朝中大臣。
当时被牵连的官员很多,如今返回头来想这件事情。
只怕这事儿最后还是太后娘娘和陛下之间的斗争。
当今陛下并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子,是从低阶嫔妃过继到名下的。
陛下不喜朝政,唯独信任从小一起长大的裴砚朝,亲政后更是依赖裴砚朝,太后娘娘自然不高兴皇权旁落,便对陛下也生了异心。
想要换个听她话的,便有了裴砚朝和太后娘娘的争斗。
那时她在后宅,朝中的事情知道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却记得,东月国这事件牵连了京城好多商铺,而其中还牵扯到了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