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是她的娘家,大夫人出事儿,侯夫人便更肆无忌惮地为难她和姜静姝。
她在夹缝中求得生机,又争又抢的获得了侯府太夫人的信任,自那后她和姜静姝的日子才算好过一些。
可惜那时她并不关心大夫人为何会受了牵连,也不知道是大夫人的那间商铺出了问题,如今竟有些后悔,那时自己怎么没向侯夫人多套些话。
“阿禾,你在想什么呢?”
裴雪霁跟她说话,半天没见她有反应,才察觉到她陷入沉思。
姜思禾笑了笑:“我听说东月的女子长得都很好看,便有些好奇!”
裴雪霁一听也来了兴趣:“对对,我还听说她们长了蓝色的眼睛,我也好奇,我偷听小叔他们说话,听到还有一位东月国公主呢!”
“东月公主?”
姜思禾微微皱眉,她隐约记得好似行刺的就是个公主。
若是能接触到那位公主,探出她究竟受了何人指使,阻止她行刺,是不是也能把朝中动乱平息了,也就免了大夫人受牵连。
“小七,我想看看东月的公主,你知不知道东月国的人来了会住在什么地方?”
裴雪霁本来也不怎么上心,听了姜思禾想要看,那她定是要满足她的。
毕竟这是阿禾第一次让她帮忙。
“下个月东月国的人进了京城后,我帮忙问问,定让你看到东月的绝色公主!”
姜思禾点头:“小七你真好!”
小孩子,当然要说好话哄哄她。
果然裴雪霁更高兴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
这事儿裴雪霁记在了心里。
姜思禾上完书院的课,还要去山上梅夫人那里,一天过得很是充实,可她却不觉得累。
反而觉得这样鲜活地活着,才是她这个年岁该有的,或许是多活了一世,格外珍惜能这般无忧无虑学习东西的日子。
……
休沐那日一大早,她满脸怨气地掀开床帏,绣月很是惊讶。
“小姐,今日不用早起,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窗外那棵石榴树上的喜鹊一直叫,还怎么能睡得着……”
姜思禾一头青丝垂在肩侧,穿了一件抹胸的薄纱裙,娇美的身子已经初显春情。
绣月忍不住偷笑:“喜鹊叫喳喳,这事好事儿要到呀!”
这话还没落地,门口锦素掀开帘子进来。
“可不就是好事儿,大夫人今日有场宴会,让奴婢告诉小姐,带着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