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了一种很淡很淡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坚定。
“好。”
与此同时,在大厦的洗手间里,叶修晟对着镜子用纸巾擦着头发上的脏水。
他的夹克彻底废了,衬衫领口染上了一片灰色的污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馊味。
他把纸巾揉成一团砸进垃圾桶,脸色铁青。
那个老清洁工——他越想越不对劲。
哪有那么巧的事?
他刚出茶室门就被泼,泼完了装聋作哑,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他想联系秦氏的总负责人秦湛森,让他给这个老太婆一点教训。
但转念一想,他的身份、他的级别,跑去跟一个清洁工较劲,传出去只会让人看笑话。
他忍着恶心在洗手间里简单整理了一下,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秦湛霆。
叶修晟也听说过,这个秦湛森以前叫做聿焕,曾经是高校教授,也是体制内,是很上道的。
再一看,秦湛森人气宇轩昂,儒雅高智,倒是一表人材。
对方显然已经听说了刚才的事,一脸惶恐地迎上来道歉。
还给叶修晟准备了一套上万元的夹克衫让他更换。
叶修晟换上衣服,想提那个老太婆怎么回事,但最后还是作罢了。
叶修晟面无表情地审视了一眼秦湛森,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
坐到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
他越想越觉得孟挽答应得太干脆了。
从上次在集团办公室的对峙来看,这个女人不是善茬。
她能当面怼他,能把他拿出的十亿支票原样怼回来,能拿出诊断书来证明自己的生育能力,话里话外夹枪带棒,没给他留半分面子。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会忽然就“想开了”?
怎么会忽然就“事业和钱比男人更重要”了?
可他又找不到任何破绽。
孟挽要的不是现金,不是房产,而是政府扶持资金和技术审批的绿色通道。
这些东西对叶修晟来说确实只是打几个电话的事。
但对孟挽来说,却是能让她在离开秦湛霆之后独立生存的命脉。
她要的是事业——这说明她确实在为离婚之后的生活做打算。
一个已经做好了退路的女人,不太可能是在耍花招。
而且当叶修晟要求她当场办结的时候,她的回应也过得去。
只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