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侧马厩方向,刘大彪带人又点了两处草料棚,回身喊:“连长,弹药车找着了!还有三车子弹,两车炮弹!”
“炸炮弹,子弹能带多少带多少。”赵铁拳把马缰一勒,“动作快,师长要来了,别把咱自己人炸上天。”
“明白!”
几名骑兵扑到弹药车边,搬下两箱子弹,又把炸药包塞到炮弹车底。引线点燃后,火星顺着麻绳往里钻。
“撤!”
五十骑从火光边缘斜掠出去。
他们戴着夜视仪,在乱营里像长了第三只眼。敌兵看不清他们,只听见马蹄闷响从身边掠过,刚举枪,后颈就挨了刀背;刚转身,马群又把帐篷撞翻半边。
轰!
弹药车炸开,火球掀翻半座营盘。
爆炸声传到铁城方向,西门上等待的战士全抬起头。
陈铁山站在队伍最前,手里的驳壳枪一挥:“敌营已乱,全师压上!缴枪不杀,顽抗者就地击毙!”
“冲啊!”
红二师主力顺着官道掩杀而出。
白天还被炮火压在城头的战士,此刻像憋足劲的刀锋,沿着夜色扎进敌军溃口。
王振带一队从左翼切入,专打还想聚拢的军官;郑渊留在城头调度,扩音器对准城外。
“敌旅长已被生擒!放下武器,缴枪不杀!”
这话一遍遍砸进敌营。
本就乱成一锅粥的敌兵彻底崩了。
“旅长被抓了!”
“炮没了,粮也烧了,还打什么?”
“别挤!前头是红军!”
督战队刚想拦人,一排子弹从侧翼扫来,黑衣兵倒下几个,剩下的扭头就跑。没了督战枪口,前排敌军再也撑不住,有人把步枪往地上一扔,抱头跪下。
“别打!我投降!”
“我也是被抓来的兵!”
“长官跑了,我们不打了!”
赵铁拳押着敌旅长从林线冲出,正撞上王振带队压过来。
王振扫了一眼马背上的俘虏:“活的?”
赵铁拳拍了拍敌旅长后背,敌旅长被拍得闷哼一声。
“活蹦乱跳,就是嘴欠,堵上了。”
王振看向他胸口:“伤呢?”
“没添新的。”赵铁拳说完,怕他不信,又补了一句,“真没添,小祖宗的糖还没吃,我哪舍得死。”
王振没再训,抬手指向南面:“第二旅往低岭跑了。带骑兵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