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株从石缝里挣出来的野草向上攀爬,用尽手段抓住每一个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而这种愿望最初的轮廓,不过是想站在他身旁。
……
即使已经过去三年了,那一幕仍然清晰。
唐茉枝是被一阵温柔的嗓音喊醒的。
睁开眼,眼前人的面容与梦境中的重叠,与三年前相比更加内敛俊美,成熟性感。
“怎么了?”
褚知聿伸手擦掉她的眼泪,眼眸低垂观察她的神情。
“为什么哭?”
唐茉枝一言不发地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他的体温。
“因为做了个,很好很好的美梦。”
“美梦为什么哭?”他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带来一阵酥麻。
脖颈上带着细微的红痕。
唐茉枝不愿回答,忽然咬住他的胸口。
褚知聿闷哼一声,手掌覆上她的后脑,缓缓抚摸。感受着她像婴儿一样想从他这里汲取什么养分,缓缓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在眼底压下一片阴影。
他捂住自己的嘴,眼下渐渐浮上一层殷红。
放任唐茉枝在他身上留下咬痕。
可他是男性,注定不能像女性一样哺喂她,这样的口癖便成了一种暧昧黏糊的小情趣。
良久之后,唐茉枝松开他。
像是没有做过坏事一样仰头问他,“先生,你当初是怎么说服黄蕙兰让我读书的?”
褚知聿抚摸着她的头发,回忆了一下。
这种微小的事原本不可能被他记住,但奇怪的是,所有关于她的事情,他总是记得很清晰。
“我告诉她,你会直接转入省会明市读书,所有费用由世越集团出。同时,会拿出百分之五十作为她的家庭抚慰金,以填补种植园人工的损失。”
褚知聿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呼吸不稳。
“但这笔钱会同步和你的学费一起发放,一旦你在学校缺席,或者停止读书,这笔费用就会立刻停掉。”
原来是这样。
所以黄蕙兰才会让她继续上学。
唐茉枝闭上眼,也不管一脸难耐的褚知聿。
过很许久,听到他无奈的叹息。
褚知聿抬手,将她抱在怀里。
“再睡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