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京城。
苏国公府。
一座雅致的院子里。
“呼!”
一只鸽子飞了进来。
苏国公夫人章氏听到动静,漫步走了出来。
她将鸽子抓起来,将绑在鸽子上的纸条取下来。
先是抓起一点吃的喂了鸽子,这才漫不经心地展开纸条看起来。
仿佛这是无关紧要的事,还没有她喂鸽子重要。
然而,看着看着,她就眼瞳激烈收缩,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变得苍白如纸,拿着纸条的手也在颤抖,整个身子也在微微抖动,喃喃自语了起来,“五百骑兵,围剿失败...一人一剑杀崩五百骑...怎么会这样,从老家泾水县招纳的赘婿,不是一个流民吗?不是才学了一年的武吗?”
她慌忙将纸条拿进屋,丢进燃烧着金丝炭的铜盆里,怔怔出神地看着纸条发黄、蜷缩、燃烧,,,化为灰烬,“不对!不对!
五百骑并没有全部死掉也没有全部跑掉,只是崩溃了,四散而逃,也就是说,被抓了一些活口!
那些人并不是死士,很容易就被逼问出来历,那个流民赘婿已经知道是洪州府城的城防营所为,估计也知道城防营统领是我们苏家旁系的人,不难猜到苏家幕后有人想杀他!
等他来到了京城,入户到苏家,会不会一剑把我杀了?
甚至在苏家大开杀戒,我的丈夫,我的的两个儿子,全都有危险,怎么办?
怎么办?”
她越想越是着急,哭丧着脸,六神无主。
“不行,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不能瞒着,否则整个苏家都很危险。”
她思来想去,咬牙做出了决定,必须告诉自己丈夫和两个儿子知道,做好防备,以防万一。
于是。
她急匆匆去寻找自己丈夫和两个儿子。
走到门口,又忽然停住了。
她这才想起,丈夫和小儿子都上朝去了,大儿子在边境带兵打仗。
“从洪州府到京城,至少还有一个月的路程,就算那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立刻飞到京城来,倒也不用太着急,有大把的时间做准备。”
她冷静下来,叫来了一个随身丫鬟,让丫鬟去通知厨房,准备好食材,今天中午她要亲自下厨。
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