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章氏脸色就沉了下来,“大将军,国师,宰相争权夺利,导致边境战场的粮草时常短缺,将士们人心惶惶,士气低迷,连吃败仗,已经很久没有打过胜仗了,哪来的封赏。”
随身丫鬟疑惑,“既然如此,夫人今天中午为何亲自下厨。”
章氏瞪了她一眼,“哪来那么多问题,让你去就去。”
随身丫鬟不敢再多问,匆匆而去。
章氏皱眉地看着随身丫鬟的背影,眸光闪过一丝冷芒,“这个冬雪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要不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自己人,换做别的丫鬟这样没规矩,非得当花肥埋了。”
随身丫鬟还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转悠了一圈。
到了中午。
章氏去了厨房,忙碌了将近一个时辰,整治出来一桌子的珍馐佳肴。
厨娘和丫鬟们都是称赞不已,直夸夫人手艺好,堪比皇宫御厨。
章氏不免有点得意,她刚嫁入苏家的时候,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都不会,不过为了把住丈夫的心,她狠下心来学了这一手好厨艺,就是从皇宫的御膳房学来的,特意找苏贵妃恳求皇帝批的口令,特许她在御膳房学了整整一年,厨艺能不厉害吗。
苏家凡是逢年过节,都由她亲自下厨张罗一桌子好菜,把住了苏家嫡系所有人的胃,她大房夫人和当家主母的身份地位也就稳固如山,从未被撼动过分毫。
为此,她常常感慨,这就是人不狠,站不稳的道理,每次回想自己当初狠心学厨艺,都觉得是一个最正确的选择。
她丈夫苏国公和小儿子吏部右侍郎下朝,坐着马车回来了,看到一桌子的珍馐佳肴,也是有点茫然,虽然厨娘们也能做珍馐佳肴,可是章氏做出来的菜每一样都是造型独特,带着皇宫御膳房的风范,一看就知道是章氏做的。
苏国公苏兴祖笑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作为苏家大房,继承了苏家世袭罔替的国公之位,久居上位,自有一股威严感,笑起来则是带着一股亲和力。
吏部右侍郎也就是小儿子苏泽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又可以吃到娘做的菜了,上次吃还是过年的时候。”
“不是什么特殊日子,就是想着朝廷最近比较事多,你们父子两辛苦了,犒劳一下你们。”
章氏边说、边给丈夫脱去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