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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今天的事,换了我来拿主意,绝对做不到你这个地步,而且功劳我肯定自己揣着,揣得死死的,谁都不给。”
    “等到了衙门里被人截了,被人分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吃不下。”
    说着,陈文焕摇了摇头。
    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砚明,你这脑子,真的智近乎妖了!”
    张文渊“噗”地笑出来,道:
    “你说谁妖怪呢?”
    “砚明打小就聪明,我可是和他一起长大的。”
    “夸他的。”
    陈文焕靠在柱子上,仰头看着窝棚顶的芦苇席子,长长地吐了口气。
    “我算白活了三十年了。”
    范子美在旁边蹲着,一直没说话。
    闻言,笑着开口道:
    “你白活什么?”
    “你三十岁才想明白的事,人家十四岁就想明白了。”
    “这有什么好比的?”
    陈文焕愣了一下,扭头看他。
    范子美把柴火棍往地上一戳,撑着自己站起来,换了个姿势又蹲下。
    “老夫也白活。”
    “在座的白活的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张文渊笑得歪倒在草堆上,碰到胸口那块淤青,又龇牙咧嘴地坐起来。
    “范兄,你这话是安慰人还是损人呢?”
    “都有。”
    范子美把柴火棍搁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点笑。
    “这世上比砚明强的人,老夫估摸着不多。”
    “但比老夫强的,一抓一大把,比文焕强的,也一抓一大把。”
    “咱们跟砚明比什么?跟他比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跟自己比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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