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们手里能剩多少?”
    “说不定连那二十两银子都拿不全,况且,咱们忙活了一晚上,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真的就为了那几两碎银?”
    王砚明看了众人一眼问道。
    众人顿时沉默。
    开玩笑,他们当然不是为了钱!
    那可是鞑子啊!
    鞑子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鞑子!
    他们提着脑袋跟王砚明走这一趟,还不是为了捞点功劳,先在朝堂上面刷个脸,将来乡试的时候,能顺当一些?
    不过。
    这些话不能说出来而已。
    见状。
    王砚明把最后一支箭插回去,箭壶放在腿边,继续说道:
    “但咱们让甄府把这事报上去,就不一样。”
    “甄府是甄王妃的娘家,甄王妃的父亲是布政司参议,还是甄府的家主。”
    “这功劳到了甄府手里,没人敢抢,也没人敢压,只会顶格奖励,把小事化大。”
    “到时候,他们拿大头,咱们跟着喝口汤。”
    “这汤也比咱们自己端着碗去接要强。”
    张文渊挠了挠头。
    布条又被挠歪了,耷拉下来一截,搭在耳朵上,他也不管。
    “这弯弯绕绕的也太复杂了吧……”
    “官场就是如此。”
    “而且,说实话,今天这事,光靠咱们几个,真能拿得下来吗?”
    王砚明看着他问道。
    张文渊不说话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被震裂了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黑糊糊的一小条。
    他想起那个鞑子从棺材里蹿出来那一刀,想起齐眉棍被削断的感觉,想起那拳砸在胸口上的闷响。
    如果,最后不是甄管事及时带着人赶来,他现在能不能坐在这儿说话都不一定。
    “甄府出了人,出了力,还伤了两个弟兄。”
    “分功本来就是应该的。”
    王砚明说完,把箭壶挂回腰间。
    窝棚里安静了一会儿。
    陈文焕把棍子从膝盖上拿开,放在地上。
    他看了王砚明好一会儿,那种看不是随便看看,是认真在看,像是在看一篇需要慢慢琢磨的文章。
    “彩!”
    “今日我算是见识到砚明你这案首的手段了!”
    良久,陈文焕笑着说道。
    王砚明闻言,不解的看向他。
    “我比你大十六岁。”
    “十六年前我中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