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再次相逢,习字温书,翻墙揭瓦,被夫子拿着戒尺撵过半条街,一起跑,而后一起受罚,无论是谁的错。 那时是轻松。 然后入朝做官,听他总有些奇思妙想,气得朝中老臣举起笏板,不是上奏,是上揍,追得青年差点做成鎏金殿“梁上君子”。 那时是轻盈。 好像某种默契般,俩人从未互通家世。他只知青年有个会被他骗得气急败坏的兄长,有对会嘲笑他被夫子罚抄的爹娘,很幸福。 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就变轻了。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他。他说朝中需要一个人人喊打的靶子,一盏能吸引暗中虫豸的灯,他需要一个人,只能一个人。 那时是轻。 轻得就像一捧幻影,一触即碎。 而他就躲在暗处,看他思念那片不明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