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遥盘腿坐在地上,撑着下巴沉思:“光是从吃穿住行这上面来看,一个县令,贫苦的都快比上我之前在边境见过的苦修士了。但凡有三两银子都让他们给了出去,说是给那些被掳走的孩子积德。”
“在百姓中名声也不错……好像一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写了清官两个字。”
说到这,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若有什么破绽,就是一个非习武之人,感官有些过于敏锐了……我们本来打算暗中调查,结果第一天就被人家在房梁上逮着了。”
“嗯……还有一点!”穆遥一拍脑袋,想起一件事来,“我被抓住后同简县令言明是同京城来的,他并不相信,喊人来给我们下了牢,虽然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又给我们放出来了。但反正听他说,余安这个地方传不出消息,不是……是传不出某些特定的消息,比如每年简单的计簿可以送到京城,但是如果在计簿中加上‘近日妇女孩童失踪众多,望朝廷遣人前来探查’,就一定传不出去。”
“所以他不相信还会有朝廷的人来到这里。”
“无论如何传不出消息……”弈无非将指骨抵在下颚,微微交错分开,望向应长枫,“这听起来,和当初慕容将军遇到的事很像。”
“被彻底掌控,然后破坏。”
应长枫点点头:“很像,如果这个地方近期仍在掌控之中,或许,这次你可以找到更多的线索,或者你想杀的那个人。”
“还真是一群混蛋啊。”不再沿着这个话题深入,弈无非转头问道,“还有什么吗?”
“有,但我的说话能力您也清楚,不如明天亲自去问问简县令来得快。”
弈无非恨铁不成钢地往他头上一敲,“也没指望你,算了,今晚就去。”
“啊?好吧。”穆遥拍拍衣摆起身,唰的一下打开窗户从里边跳到窗外,走几步缓过神,重新跳进屋跟在两人身后打开门出去。
“对了公子,我之前在外面听见你们说找到什么柳大人,那他在这住这么久,我们能不能找他帮忙啊。”
“应当不行,且不说这么长时间当初的人是否会变,就论柳岚山此人本身,听说是比余穆清还要恶劣几分。再说人家现在也不认识我们,凭什么出手相助。”
穆遥连连点头。
余安县县府,和穆遥说的一样,看不出有什么县府的样子,大约只能算得上干净,前庭的地砖都缺了几块,被人拿上沙土填平,就不再管了。
后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