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大伙不少人家都丢了妻女孩子,就更没什么活力了。
倒也不是没人去找过,可这要怎么找呢?
有些人选择自己找,余安三面都是荒山,也就城门口往外开了个小路,沿着小路往外走,一天,两天,一年,两年。
有人选择报官,可简县令家的孩子也丢了,他们甚至不能和其他人一样离开余安,这里还有需要他们的百姓。
这么一块地方,来的人少,找个旅店也难。好在店家打扫勤快,物什也都齐全,也算是个落脚的好地方。
入城后,阿庆便带着简穗上街采购些药品衣物。尤其是简穗,这孩子现在还穿着阿庆叠了好几层的外袍,用衣带固定住,走路都不太痛快。
目前谁也不清楚这八卦中的简县令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地方百姓的消息不说真假,但总比他们灵通,先收集信息,待穆遥来找到他们,再动身去县府比较妥当。
弈无非晃晃茶盏中的白水,同应长枫坐在旅馆一楼,里衣外边裹了层粗布麻衣,虽说在暗处看不清脸,但二者身上不凡的气质,温和与凛冽相合,让人不敢靠近的同时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说不上热闹,也总有人三三两两地聚着,点几碟小菜安安静静地吃,又或者端着酒碗唾沫横飞,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那几两高谈阔论。
州县到京城,好似没什么他们不了解的地方,偶尔兴致来了,朝廷也能议论上两句。
周围人都见怪不怪地低着头,听到敏感的地方,也就悄悄翻个白眼,无甚意思。
时候不早,大家叫来跑堂的结账,陆陆续续准备离开。
许是天高地远说了也不尽兴,那几个大汉剔着牙缝,便将话题又转回余安来。
“哎,你们有没有听说这地方最近来了几个外人?听人说是在县府附近看到的。”
“哟,还有人来找我们简老爷啊,这可了不得。该不是我们简老爷在外边闯了什么祸,给人家找上门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这话可说不得,你们瞧瞧。”一个大汉指着周围抬头怒视他们的食客,“这些人还当那简行是咱这余安的地方父母官呢!一个个护得要紧!”
“你……!”
瞧见这么多人生气,这几个大汉更是多了一份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豪,声音越放越大:“这余安县里谁不知道他简行一个亲手把弟弟推下山崖的畜生!要我说他那爹娘也是惨,想找他理论理论,竟是双双送了命!”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