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熹承食指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突如其来地开口:“而且是比较严重的那种。”
霍真意气息凝滞了半拍,嘴巴比大脑反应更快:”……你的意思是说,当年他在水库‘失足’真的另有内情?“
梅扬也调整了下松垮的坐姿,面露凝重:“代表,你是听说了什么内幕吗?”
展熹承摇头:“没有,只是我撞到过他受欺负的场面,但对方早就离开了,张屿对人戒备心很强,不肯说始作俑者是谁,也绝口不提发生了什么。”
“事到如今就算有证据也很难‘翻旧账’了。”霍真意长吸了一口凉气,“更何况目击证人同样没法直接证明他的死跟某人有关联。”
“张屿出事是哪天?”展熹承问。
霍真意很快接道:“八月……八月七号。”
展熹承齿列咀嚼着这个日期。
他姑且用那台收音机显示的无线电频率称呼穿越回去的时段。
——FM83.1。
距离张屿在郊区水库出事还有将近四个月的时间。
梅扬啧啧称奇:“他也真会挑日子。”
霍真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梅扬立时噎住,乖乖闭上了嘴,
“总之八月七号那天晚上,厉皎突然找我见面,因为当时我……也遇到一些情急状况,所以虽然心里觉得突兀但没有深究。”霍真意道。
展熹承:“他找你说了什么?”
“说了你。”霍真意略作停顿,“暑假那会儿,代表你一连接了好几个服装品牌平模的活动,对吧?厉皎找我的时候,正好赶上拍摄结束你在找新的兼职,他就拜托我介绍你去我上雅思班培训机构的暑期封闭项目当助教,而且绝对不能告诉你,如果我还想再见到你的话。”
展熹承还记得那个教育机构的暑期项目薪资可观,包吃住,虽然工作时长多,晚上还要值班巡逻集训地的安全,但对于展熹承来说已经是上等的好选择,地点又在近郊遍布大片秾郁松林与青苔的度假风景区,暗绿苔藓间的黑色枝桠宛若尖利啮齿穿破天空。
视野开阔,空气洁净。
“为什么?”展熹承仿佛喉间还能呼吸到当年那股林间的树脂熏香气息。
“我也不清楚……”霍真意思量着说,“厉皎这个人挺神奇的,我跟他也不熟悉,他没头没尾来拜托这一遭,也不说这么做的目的,按理说我肯定不会答应。但厉皎就是……有一种让别人听他话的能力?跟给我灌了迷魂汤一样,含含糊糊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