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香敛眉算是默然赞同。
“郎姐,以防堵车我差不多该出发了。”展熹承低眼一瞥手腕百达翡丽的蓝宝石星图表盘,“演唱会五点入场,我只负责接送,结束陪她们去一趟后台合影留念就离开。”
郎香颔首,指节敲了敲桌面叮嘱他:“注意别节外生枝啊。”
“放心。”展熹承淡然一笑,走出几步,蓦地复又折返问坐在对面的助理,“你电脑上的宝可梦贴纸是哪里买的?”
助理慌忙狼吞虎咽地咽下嘴里的加餐,一指地板道:“就在去环金那条地下通廊的连锁书店,一进门就能看见这个系列的盲盒。”
展熹承谢过,没往公司停车库走,反方向先去了一趟助理所说的书店。
拆开盲盒,展熹承浓眉挑了挑,端详须臾,将意料之外又万分熟悉的贴纸放到了手机背后。
兔形耳朵,水蓝色纹路的,负电拍拍。
跟厉皎银色大提琴盒的那张贴纸恰巧凑成一对。
倏忽间,展熹承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在厉皎形影不离不假手于人的大提琴盒贴上一张擦不掉痕迹的宝可梦贴纸。
能这么肆意妄为。
他还想知道,在过去的时间长流中,厉皎都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