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慨道,“不过你竟然还能记得十年前的某一天自己具体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
展熹承眼尾轻折,淡淡道:“没办法,谁让每年省内化学竞赛的时间都固定在那两天,想不记得也难。”
从初中起展熹承就热衷于参加各类规模的竞赛,专挑有官方奖金跟学校补贴的,不失为一种外快收入。
郎香简直要给他鼓掌,转身对将黑松露佛卡夏卷成桶状往嘴里塞的助理道:“怎么样,这就是多学习的好处。”
末了目光转到展熹承从临近餐厅预订的下午茶,郎香犹疑地“嘶”了声,又暗道应当只是自己多想了。
只是总觉得餐车整齐摆放的甜品饮料……蜜瓜含量有点高?
一片淡绿的裹挟咸鲜的绵密甜香。
思量了两秒,郎香心道这餐食颜色对视力还挺好。
展熹承袖口挽起,几条青蓝色的筋脉盘亘在结实有力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慵懒地搭在桌沿,说起正事:“集团总部那边怎么说?”
郎香:“隔岸观火,两头下注。”
“一招错满盘皆落错,新派系有点太心急了。”展熹承单手支颐,口吻略带同情地说,“感觉狼狈得有点可怜。”
郎香浓眉挑起,“哟”了声:“还有闲心怜悯人家呢?你最好想想是谁这么恨你,非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展熹承郑重认错:“对不起,看来我阴阳怪气的水平还不到位。”
郎香:“……”
“这次虽然后手是内部斗争,但没有那个关键人物主导推波助澜不可能翻出那么多陈年老料,十年如一日啊,展熹承。我代入一下假如谁把假冒的账号资料保存这么多年,就为了有朝一日能造谣污蔑我,都觉得汗毛倒立……是你之前说的冒充身份的同学?还是其他人从他那里买到的材料?”郎香严肃起来。
“跟他肯定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