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再后来就是那天厉皎突然请我吃饭。”霍真意没搭理他,话锋一转,“我印象很深,因为前一天张屿在郊区水库失足落水了嘛,当时还传言他是被霸凌才跳湖自杀的,闹得风风雨雨,不过也没听说有找到哪些证据……”
刚一说完,霍真意就反应过来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节骨眼,指控展熹承“校园暴力”的脏水还明晃晃挂在热搜头条,刚要岔开话头,却见展熹承徐徐眯起眼梢。
不久前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咚——!”
雾蒙蒙的骨白色月光下,校服污脏,蜷在厕所清洁杂物中的瘦弱男生本能缩起脖子,满脸惊恐地望向一脚踹开隔间门的展熹承。
两只平淡得有些没个性的眼睛无法自控地游移。
形成了一种不和谐的诡异感。
一道白焰般的闪电烧灭覆盖记忆的黑幕。
展熹承知道为什么觉得眼熟了。
发现地下旧图书馆竟然暗藏饿鬼祭坛的那一夜,被关在教学楼四层厕所的男生就叫张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