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放进去。
还是没有一点声音。
……不妙。
是机器出故障了?还是磁带损坏?
剧院弃置多年风吹雨打,这盘磁带不知道在此放了多久,雨季湿气重,难保没有涂层脱落或是消磁反应。
“弄错地址了吧。”保安大惑不解,“剧院停用好多年了,除了我跟另一个同事,连个会说人话的都没有,外层的员工家属楼倒是还剩一点住户,但近两年也都快搬光了。”
“有个来历不明的快递不知道是谁寄的,寄件地址显示是静河剧院,我就想来看看是不是搞错了。”展熹承解释完,礼貌笑了下,“方便问一下,您同事大概是在什么年龄段吗?”
保安大略形容了一番,郊区本地人,四十出头,平均身高,听起来跟展熹承完全不搭界。
“那有没有可能外人用剧院的地址寄东西呢?”展熹承又问。
郊区快递网点本身管理就不是很严格,寄件地址填写也没有硬性要求。
“这倒不是不可能”,保安琢磨了两秒,“你要真想找,可以问问这附近的几个快递点,我有联系方式,如果是周围的居民常客,应该多少会有一点印象。”
展熹承温声谢过,又仔细打听了一番静河剧院的现状跟周围构成。
临走时,保安建议道:“小伙子,要是情况紧急,还是干脆报警让警察查吧。”他指了指太阳穴,“天色不早了,这附近偶尔有疯疯癫癫的流浪汉,碰上发病了,可不安全。”
展熹承正有此意,他还真认识一个警察。
*
南菱,孤湖公园。
自从前些年改建项目竣工,孤湖公园擎着本地实业巨头跟政府的商业化投资,一跃成为各大艺术演出展览的热门地标。
植被松枝苍翠蓊郁,湖畔垂梅头颅低低浸入幽蓝水中,宛如玉山倾颓。
演奏会在热烈掌声中圆满落幕,大厅的观众却迟迟未离场,更别提演出厅外头还乌央乌央聚集了一大帮人,长枪短炮手机录像装备别提多齐全。
霍真意在台上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古典乐什么时候如此起死回生了?
朝着乐团巡演结束的庆功宴方向,霍真意顺手拉住一个同事问:“今天人也来得太多了,出什么事了?”
没成想同事满面红光地摆摆手,一个箭步朝餐厅跑去。
“怎么冒出这么多媒体?”
“不清楚啊,今天孤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