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让开,里面是一个大厅,铺着榻榻米,墙上挂着几幅字,写的都是同一个字,“忍”,笔力各不相同,有粗犷的,有细腻的,有的墨迹淋漓,有的干枯如柴。
大厅正中央跪坐着一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和服。
他面前放着展开的手札,他没有抬头,看着那封手札,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抬起头。
目光越过纸页落在新田一郎脸上,停了一下。
“内田君还好吗?”
“不好。”
望月出云守把目光收回来,落回那封手札上,看了片刻,然后把手札合上,放在一边。
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下,手指微微蜷着,他抬起头,目光落回新田一郎脸上,沉默了片刻,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岁月的回音。
“告诉内田君,甲贺流欠他的人情,这一次还清。”
他拍了拍手,掌声在空荡的大厅里轻轻回荡,两扇纸门同时被拉开了。
从左右两侧各走出一个人来,步伐整齐划一,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微微并拢,目光平视前方。
停在望月出云守两侧,望月出云守看着新田一郎,声音又低了一分:“内田君要的人,甲贺流会派。这一次,带甲贺流最强的三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