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和第六个同时冲上来。
两把竹剑一左一右,朝陈峰的双肩同时劈下,配合得极其默契。
他没有躲,等剑身即将落下的瞬间,两条皮带同时卷住了两把竹剑,用力往两边一扯。
那两个人的身体同时被带得往前倾,手里的竹剑被拽脱了。
他松开皮带,一脚踹在第五个胸口上,一脚踹在第六个腹部。
两个人同时飞出去,砸在后面的几个人身上,顿时滚成了一团。
第七个的竹剑刺了过来,直奔他肋下的空当。
他手腕一翻,皮带的末端缠住了那把竹剑的剑身,用力往旁边一带。
竹剑被带偏了,刺空。他往前一步,一拳砸在那人脸上。
鼻血喷出来,溅在他袖子上。那人往后倒去,竹剑从手里滑落。
他反手一皮带抽在第八个的肩膀上。
第八个往后退了两步,竹剑掉在地上。
第九个和第十个已经冲到面前了。
两把竹剑同时朝他挥来。
他蹲下来躲开,皮带横扫,抽在第九个的小腿上。
那人往前扑倒,手里的竹剑插进了榻榻米里。
第十一个从后面偷袭,竹剑朝他的后脑劈下来。
风声在耳边响起。他没有回头,身体往旁边一歪,竹剑擦着他的肩膀落空。
他反手一皮带抽在那人脸上,从眉骨一直抽到嘴角,留下一道通红的印痕。
那人捂着脸往后退,竹剑掉在地上。
他转过身,一脚踹在第十二个的膝盖上。
那人膝盖一弯,跪在地上。
他随手又是一皮带抽在第十三个的腰上。
那人整个人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柱子上,顺着柱子滑下来,不动了。
那十几个缠着白布条的人横七竖八躺在榻榻米上。
有的捂着脸,有的抱着膝盖,有的蜷缩着,有的趴在血泊里。
竹剑散落一地,有几把插在天花板和墙缝里,有几把歪在墙角。
纸灯笼的光里,刀刃上的血迹还在往下淌。
陈峰站在他们中间。
手里那条黑色的皮带已经沾满了血,湿漉漉的,尾端还在往下滴。
他低头看了一眼,把皮带在榻榻米上蹭了蹭,然后对折好,系回腰间。
他抬起头,看着满屋狼藉。
榻榻米被血染红了一大片,草席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