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断指处涌出来,溅在桌上,溅在那些文件上,溅在她的睡袍上。 她闷哼一声捂着伤口往后退,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自己那只少了小指的手。 血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从伤口里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掌纹流淌,在白色的睡袍上洇开一大片暗红。 她把受伤的手按在胸口。 陈峰把那根断指捡起来,擦干净,装进口袋里。 走到门口停下来。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地毯上,像一根黑色的柱子。 “告诉汉克。我会取他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