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三个人站起来。
暴龙把烟掐了。
文叔整了整长衫。
蛇王灿慢慢起身,像一条蛇从冬眠中醒来。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没再说话。
推开门,走出去。
消失在夜色里。
——
雅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桌上那几碟点心还摆着,凉透了。
三杯茶,也凉透了。
窗外的霓虹灯越来越亮。
这座城市的夜,刚刚开始。
而有些人,正在谋划着一场风暴。
——
油麻地,金公主舞厅。
三楼办公室。
权叔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电话。
电话那头,是阿强的声音。
“权叔,暴龙他们今晚聚了。”
权叔的眼睛眯了起来。
“在哪?”
“庙街那间老茶楼。三楼雅间。暴龙、文叔、蛇王灿,三个人。”
权叔沉默了几秒。
“谈什么?”
“还不知道。”
阿强说,“他们的人把门守得很严,我们的人进不去。”
权叔没说话。
阿强等了几秒。
“权叔,要不要我再去查?”
权叔摇了摇头——虽然阿强看不见。
“不用了。”
他说,“我知道他们谈什么。”
他顿了顿。
“你回来吧。”
他挂断电话。
靠在椅背里,看着天花板。
暴龙。
文叔。
蛇王灿。
三个老家伙。
他们终于忍不住了。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从他坐上这个位置的那天起,就知道。
那些人表面上叫他“权叔”,背地里恨不得他死。
现在,他们联合起来了。
还有阮彪。
那个从婆罗洲来的蛇。
权叔伸手,拿起雪茄。
点燃。
吸了一口。
慢慢吐出。
烟雾在灯光下升腾。
他想起了鹤爷。
鹤爷活着的时候,这些人多乖。
现在鹤爷死了,他们就想翻天了。
权叔冷笑了一声。
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