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有,”胖老板终于开口,“金条,小黄鱼(指一两一根的小金条),成色九成以上。来源干净,海关出来的‘水货’(指走私品),没有记号。”
“看看货。”陈峰说。
胖老板站起身,走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茶叶箱旁,挪开箱子,露出后面墙壁上一个隐蔽的暗格。他掏出另一把钥匙打开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用红绸布包裹的小木盒。
回到桌前,打开木盒。里面衬着黑色绒布,整齐地排列着十根黄澄澄的小金条,每根大约手指粗细,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峰拿起一根,掂了掂份量,又仔细看了看成色和印记。确实是足金,纯度不错,而且表面光滑,没有明显的铸造标记或编号,属于比较“干净”的黑货。
“什么价?”陈峰放下金条,问。
“市面黑价,一克八块五,”胖老板报了个数,“这里有三百克左右,按整数算,两千五百块。不要票。”
这个价格比官方牌价高出近三倍,但在黑市上属于行情价。陈峰手头现金够,但他不想表现得太过爽快,以免引起怀疑。
“贵了,”陈峰摇头,“我打听过,前阵子这边行情也就八块。”
“前阵子是前阵子,”胖老板不紧不慢,“现在查得严,货源少,风险大,价钱自然上去了。王同志要是诚心要,两千四百五,不能再少了。这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你拿到南边,转手就能赚一笔。”
陈峰故作沉吟,似乎在权衡。片刻后,他点头:“行,两千四百五。但我只要金条,其他什么都不要。另外……”他盯着胖老板,“我还有个事想请教老板。”
“哦?什么事?”胖老板一边小心地将金条收回木盒,一边问。
“我那个香江的亲戚,不光想换‘黄货’,还想……搭条船,去南边看看。”陈峰压低了声音,“不是客轮,是货船。安静点的,稳妥点的路子。不知道老板……有没有这方面的门路?”
胖老板的手停顿了一下,缓缓盖上木盒盖子,抬起头,看向陈峰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和警惕。
“搭船?去南边?”他缓缓重复,脸上那种商人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王同志,你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