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陈皮是刘修远的贴身助理。
刘修远语气极其冷漠,“陈皮一会儿过去,你们直接在那等他,看到人直接处理掉,手脚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处理完,把现场清理干净,直接走人。”
阿鬼说:“几个人?”
刘修远说道:“就他一个人,告诉他,家里人我会照顾,完事后给你账上打五十万。”
“好。”阿鬼挂了电话。
刘修远挂断电话,把手机卡拔出来,走到卫生间直接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水流卷着塑料卡片消失在下水道里。
刘修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顾城虽然没死成,确实遗憾,但向北和顾曼语重伤,刘今安现在肯定方寸大乱,在医院里守着那群废物发疯。
只要陈皮死了,刘今安就算查破天,也没有任何证据能指控他。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刘今安。”刘修远举起酒杯冷笑,“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满脸都是胜利者的姿态。
......
下午三点。
黑色越野车在环城高速上狂飙。陈皮坐在后座,一路上都没敢说话。
他满脑子都在回忆刚才那通电话。
刘修远的声音,那句“城郊的烂尾楼”,还有刘今安那充满嘲弄的笑。八年了。
他替刘修远跑腿,平事,处理各种见不得光的尾巴。
刘修远是不是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杀他?
陈皮看着刘今安。
这个男人上车后就一直在摆弄那把刀。
车子很快就下了高速,开上了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
路两边全是荒草,远处一栋三层高的灰色烂尾楼出现在视野里。
那里就是城郊烂尾楼,以前是个违建项目,停工五六年了。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