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信他,那我就送你回去,咱们亲自去看看,你这位好老板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心,也好让你彻底死心。”
“萧瑶,走。”刘今安说。
“去哪?”
“去刘修远说的烂尾楼。”刘今安说,“送他回去,看看他主子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心,让他死个明白。”
萧瑶没废话,一把方向盘打满,越野车硬生生在堵死的车流里压着绿化带,暴力掉头,底盘磕出刺耳的摩擦声,冲上了反向车道。
陈皮被甩得撞在车门上。
他看着刘今安。
刘今安也看着抖成筛子的陈皮。
“别抖啊。”刘今安要多放松有多放松,“你老板给你安排了去处,你该高兴才对。”
“刘先生……”陈皮快哭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去看看你的安排。”
刘今安伸出一根手指,“咱们打个赌,如果刘修远真的不杀你,我立马放你走,如果庄园里等你的是刀子和坑,你得帮我个忙。”
“什......什么忙?”
刘今安盯着他,没有任何笑意。
“我要你给我作证。”
陈皮没吭声,脸憋得青紫。
刘今安也不急。
他看着前方的土路,“萧瑶,开快点,这小子急着去投胎呢。”
萧瑶翻了个白眼,右脚死死踩住油门,越野车在土路上颠得飞起,扬起漫天黄尘。
......
同一时间。
江州大酒店套房。
刘修远把手机放下,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红酒。
打完这个电话,心里的包袱彻底卸下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司徒雅说得对,心慈手软做不了刘家家主。
陈皮知道得太多了。
这八年来,他帮自己处理了太多脏事,不管是之前的商业对手,还是这次买凶杀顾城。
这些事只要漏出去一件,他刘修远就彻底完了。
他要接手刘家,就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他端着酒杯喝了一口,拿起桌上的另一部备用手机,拨了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刘总。”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
“阿鬼,你去一趟城郊的烂尾楼。”
刘修远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波澜。
“杀谁?”
“陈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