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该通知我一声,我现在有种被你当枪使的感觉。”
刘修远说,“因为你的突然插手,警员提前到了,我的人被抓了,陈皮现在正在往外省跑。”
司徒雅没有理会他的抱怨,直接问重点:“陈皮跑了?”
“对,他在去云南的路上。”
“派人去灭口。”司徒雅说。
刘修远愣住了。
“灭口?”
刘修远说,“陈皮对我非常忠心,他跟着我干了很多年,绝对不会乱说话的,他就是不为他自己想,也会为他家人想的,他就算被抓住,也只会把所有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说这是他自己的个人行为。”
电话那边传来司徒雅的冷笑声。
“刘修远,你还真是天真。”
司徒雅说,“如果被警员抓到还好,如果被刘今安抓到逼供,什么忠心都是狗屁,他知道你太多的事情,只要他开口,你就会有大麻烦。”
刘修远坚持说:“他不会说的。”
“你要想继承刘家,最好的选择就是灭口。”
司徒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死人才不会开口,你现在留着他,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刘修远,我有一句忠告,心慈手软,这种性格是做不了刘家家主的。”
刘修远坐在沙发上,还是没有说话。
司徒雅说:“刘修远,如果你下不去手,我可以帮你,但如果我帮你处理了陈皮,你在我这里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一个连手下都处理不干净的人,我不会冒险合作。”
说完,司徒雅直接挂断了电话。
套房里非常安静。
刘修远想起陈皮刚才在电话里感激的声音。
又想起司徒雅说的那些话。
“做不了刘家家主。”
刘修远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双手抓着窗帘边缘,看着外面。
他绝对不能失去继承刘家的机会。
谁挡在这个位置前面,谁就得死。
陈皮也不例外。
......
另一边,刘今安和萧瑶出了医院。
楼下停着萧瑶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
她钻进驾驶座,一脚油门,轮胎在地库里擦出一声尖叫。
“系安全带。”萧瑶头也不回,“出省道得飙到一百八。”
刘今安摇下车窗,风灌进来,把他额前那撮白发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