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语抽回手。
“我没那么脆弱。”
张昕昕翻了个白眼，“是，你顾大总裁是铁打的。”
顾曼语看着这个闺蜜，忽然开了口：“昕昕，这段日子……谢谢你了，要不是你陪......”
“停！打住！”
张昕昕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拍过来，“我说顾曼语，你啥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咱俩是啥关系？咱俩可是从小一起光屁股玩到大的闺蜜，你现在跟我来这套？”
顾曼语被她拍得肩膀一歪，竟笑了一下。
张昕昕瞥了她一眼，嘴上没停：“不过说真的……你和刘今安离婚这事儿，我也有一丢丢责任。”
“什么？”
“当初在民政局，我可是比你还积极，又找二叔又搞证据的，恨不得当场就给你俩判了。”
张昕昕方向盘打了一把，语气里多了点愧疚，“没准……要是我没那么上蹿下跳，你俩可能还真离不了。”
顾曼语没接话。
车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张昕昕又说：“唉......没想到我这好心办坏事了，不过你也是，当初不想离婚你倒是说啊，我以为是你想离的，还以为我在帮你，结果......”
“当初我自己都不知道。”
顾曼语的声音很低。
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光影从她脸上划过去，一道一道的。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曼语偏过头看着车窗外面，马路上车不多了，这个点的江州，很安静。
“我那时候觉得，他不够好，不够有出息，不够体面，不够配得上我，秦风说什么我都觉得有道理，刘今安说什么我都觉得他小气、没格局。”
她停了一下，“现在回头看，那时候我是真的瞎。”
张昕昕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