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部负责人问:“舆论呢?网上还在拿您下跪的事做文章。”
顾曼语抬头。
“让他们骂。”
会议室里静了一下。顾曼语把钢笔盖扣上。
“骂得越狠,顾氏越惨,司徒雅越敢进场,她只要敢伸手,我就敢剁她。”
没人再问。
这位顾总,跪过一次后,反倒比从前更不好惹了。
以前她冷,冷在表面。现在她像把刀,见过血。
会议散了。
王海平留到最后,把一份新协议推到她面前。
“顾总,这是按您要求改过的版本,顾氏触发重大资产重组、并购邀约、控制权变更时,持股超过百分之五的股东需要参与表决,刘先生那百分之十五,会被推到台前。”
顾曼语翻了两页。
“合法?”
王海平斟酌着说:“在边界内,只是……刘先生如果反感,会很麻烦。”
“他已经对我很反感了。”
顾曼语签下名字。
“不差这一件。”
王海平看着她,忍了忍,还是说:“顾总,商业绑定是商业绑定,感情……”
顾曼语把笔放下。
“王律师,你今天加班费三倍。”
王海平立马闭嘴。
他懂了。
老板这是不想听人话。
顾曼语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十点二十。她站起来时,膝盖处传来刺痛。
这时,张昕昕从外面进来,见状皱眉。
“你再这么折腾,这腿真别要了。”
“昕昕,陪我去趟医院。”
“你要去看顾叔?”
顾曼语把外套穿上。
“嗯,一天没见了,我有点想他了。”
张昕昕叹了口气,没再拦。
一路上,顾曼语没说话。
车窗外的江州在后退,车载广播上还播着顾氏的新闻。
主持人说的是天花乱坠。
“顾氏危机未解,女总裁下跪风波后首度露面……”
张昕昕伸手要关屏幕。
“别关。”
顾曼语看着那行字。
“让它播。”
张昕昕气得想骂人,又忍住了。
车到半路上,顾曼语动了下腿,痛的哼出了声。
张昕昕回头看了她一眼。
“哎呀,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