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更惨,鼻子在淌血,左眼肿了一圈,歪着脑袋喘粗气。
看见刘今安进来,李建国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使劲挣扎,嘴里呜呜地叫唤,铁丝被扯得咯吱响。
刘今安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两个人的视线平齐了。
“李科长。”
刘今安拍了拍他的脸,“好久不见。”
李建国的脸一阵白一阵青,嘴里塞着布发不出声,只能拼命摇头。
刘今安伸手把他嘴里的破布扯出来。
李建国大口喘气,声音嘶哑:“刘……刘今安!你他妈疯了!我们是警员!你绑架警员你知不知道……”
“前警员,你俩这害群之马已经被开除了。”刘今安纠正他。
赵海也开口了:“刘先生,有话好说,我们之前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
刘今安打断他,语气温和得过分。
他点了根烟叼在嘴里,走到赵海面前蹲下。
“赵海是吧?”
赵海点头,脖子上的筋绷得像钢丝。
“我没见过你,但我能进去,可是拜你所赐。”
赵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干净了。
刘今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度不大,像拍一条鱼。
“别紧张,我也就是找你们叙叙旧。”
李建国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刘今安,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今安没说话,而是环顾了一下这间车间。
墙角有一台落满灰的老式配电箱,几根电线搭在上面,铜芯都氧化发绿了。
刘今安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配电箱的壳子。
“向北,这玩意还有电没?”